蓦然回首，2025-开发者社区

蓦然回首， 2025年已经要逐渐消失在灯火阑珊中了。

时光荏苒，自己在公众号记录的年终总结也已经走过了第十个年头。

1. 工作

当前的单位是我职业生涯中的第15家企业，也已经工作两年多了。当时选择的时候有两个方向：智能机器人和企业服务的AI赋能。智能机器人大约是源于对小度智能音箱的进一步思考，包括几年前自己3周实现的语音机器狗。

企业服务的AI赋能更是一个重要的领域，一个高大上的词语叫“企业的数字化转型”或者“企业的数智化转型”。这是模式比较清晰的一个赛道，也是一项需要慢功夫的方向，对于2C的AI产品而言，尽管自己对产品设计有些见解，但还是面临着太多的挑战。为什么不去开发大模型呢？或许是担心自己的体能难以匹配“生死竞速”般的节奏吧，于是遗憾地放弃了一些热心朋友的邀请。

2025年可以说是“Agent 元年”，对于企业服务的AI赋能而言，也是如此。几款Agent 服务的上线提振了大家的信心。但是，2B这一领域，高效交付的核心之一仍然是软件工程中的复用。从代码到模块，从服务到产品，直至解决方案，都是不同的复用维度。复用的前提是解耦和抽象，解耦的4种类型还相对有规律可循，抽象本身就相对抽象，不论解耦和抽象都依赖于人的主观能动性和思考的能力。

同时，解耦和抽象因人而异但都需要时间，又往往会面对研发与交付周期的矛盾，短期收益与长期收益的矛盾，产品设计与项目规划的矛盾，于是，“柔性软件工程”进入了深水区，走得较为艰难。实践表明，在项目进行中进行服务的沉淀较为困难，太多的利益因素牵扯其中，而复用的收益需要在下一个类似的项目中才能有所体现，除了显而易见的通用模块和中间件之外，难以执行落地。或许，项目后重构才具备较强的操作性，但需要有相应的成本预算。

理论上，“柔性软件工程”是完全可行的。我们已经在需求、开发、测试、项目管理等领域开展了不少AI 辅助的实践，在不断的探索大模型的边界，区分哪些是大模型可以解决的问题，哪些是大模型将来可以解决的问题，哪些是大模型不能解决的问题。实践和探索还在继续，但肯定的是， AI 肯定可以为软件工程赋能，甚至可以重塑软件工程，让我们拭目以待。

大模型时代，迫使我们更关注结果和思维过程。对软件而言，需求工程的作用越发重要。经过两年来的梳理与实践，我们完成了需求工程的结构化表达，总结为“4点20条”，针对应用场景，梳理为“6要素18条”。不论是“4点20条”还是“6要素18条”，都可以作为checklist 落地实践。

基于需求工程的有效表达，一个直接的效果就是项目成本评估的精度大幅提升。一般地，软件项目的成本评估更被认为艺术色彩多于科学。但是，经过这两年数十个项目的检验，从统计结果上看，我们软件项目成本评估的平均误差已经到了15%以内，这或许是今年工作中最重要的收获之一了。

2. 学习

终身学习不应该成为一个目标，而是一种IT人的生活状态。不论是地铁上的阅读时光还是工作与生活中的闲暇，累积起来，厚积而薄发。费曼学习法对于我是每周不少于3000字的输出，通过公众号文章发布，半吊子全栈工匠已经坚持了十年。如果从CSDN算起，已经是第17个年头了。

写作的另一种激励是出版，或译作，或著作，是一种对工作和学习的总结与思考。年中的时候，曾录过一个短视频——十年十本书。

就今年而言，收获颇丰，2月，和石头兄弟等人合译的《架构现代化：方法与实践》一书上架，这是与石头合作的第4本译作。

4月，与下铺海东同学等人合译的《超密集无线网络》面市，为了纪念北邮的学生生活，写下了《忆北邮同学生活及《超密集无线网络》译者序》。

6月，和好友晓时等朋友合译的《软件架构设计：实用方法与实践》出版，这是自己参与的第3本软件架构方向的译作（详见质量属性?!《软件架构设计：实用方法及实践》译者序）。

7月，时隔多年，自己独立写作的《MCP极简入门》完成，这是对智能体技术的尝试与实践，后续还写了系列文字，反映较好的包括《大模型应用系列：两万字解读MCP》《全网首发：安全性问题，使MCP成为AI应用的双刃剑，如何化险为夷呢？》以及《全网首发：MCP 的10种架构模式》等。

8月，与顾晅、卢健、王同林合译的《算法工程珠玑》发布，填补了自己在算法上的诸多不足，详见《让算法真正产生价值？《算法工程珠玑》译者序》。

10月，和前百度同事鞠强等朋友合译的《深度学习黑箱：数学基础与架构设计》终于上市，详见《一致性哈希算法的权衡》。

12月，与张程老师、学弟梓晨一起合著的《分布式系统性能优化：方法与实践》出版发行，可以作为《性能之道》一书的姊妹篇。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这些书籍的翻译或写作有的历时8个月，有的则历时28个月，只不过出版集中在了2025年而已。有幸的是，今年年初参加了机械工业出版社的颁奖活动。

不论是翻译还是写作都不是容易的事情，让更多人可以看到这些译作或著作更不容易，于是我们组建了作译者互助群，详见让更多人看到一本好书——记一次社群活动。截止到目前为止，已经举办了51次推广活动，累积转发1150多人次，涉及50多本作译著，惠及40多位作者。

3. 社区

从第一次在社区活动上进行分享到今年也有了10年的光景，年中的时候也录了一个小视频——“这些年，参加的社区活动”。

今年的工作和学习都比较繁重，没能参加Qcon等技术大会，但还是尽力为社区做了些许的贡献。在架构师名人堂与头哥面对面活动之后，在架构师同盟的线下活动中分享了自己对大模型应用开发的一些体会，首次尝试提出大模型的应用边界在于——语控，检索，执行和预测。但理解还是不够深，不如当初对网络通信协议的总结——组装、复用、纠错和流控。

在好友的邀请下，还参加了两次线上的活动，一次讨论智能体协议MCP/A2A，另一次讨论和教育家黄老师一起讨论AI 对学生成长路径的影响，以及复旦大学彭教授组织的关于Palantir FDE的微访谈。

感谢DTCC，为我的公众号颁了一个奖，或许也是社区对自己的文字在某种程度上的认可吧。

在1024程序员节的时候，盛情难却，在同程旅行分享了一些自己对智能体Agent的认知。有幸与乔帮主同台，乔老师分享的“Vibe coding 对软件工程的影响”非常有见地，自己获益匪浅。

本年度自己还要参加最后一次社区活动（12月27日周六），腾讯云的架构师峰会——“智能跃迁，架构无限”及腾讯云TVP7周年的纪念活动，在分论坛会分享一个关于AI时代技术人成长的话题，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报名参加，线下畅谈。

4. 校园

今年是北邮的70年校庆，也是我们91无线毕业30年的同学聚会季节。我们班的同学聚会是从毕业10年的北京聚会开始的，毕业15年的威海，毕业20年的衢州，毕业25年的宁波，30年回到北京。

作为组委会成员之一，深深感受到历次同学聚会中负责组织的同学不容易。感谢同学们的支持和谅解，作为对青春和同窗们的留恋，执笔纪念——三十载，纵青丝成雪 ......

作为中财的MBA，我也参加了今年中财的校庆，感谢学校、老师和同学们的认可，成为了一名企业导师。在圆桌论坛——AI驱动下的商科教育改革中，分享了一点儿AI对职业路径影响的自我感知，还有几个小故事。

支持校园的学生社团，自己还参加了在金融科技协会的纳新活动。

原来的一年一度清华行，今年变成了三次，感谢高老师和同学们的认可。《软件架构深入浅出》已经升级到了第5版，引入了更多与大模型和AI相关的内容。《需求工程深入浅出》和《软件项目管理深入浅出》面对的是在校的硕士和博士，心中难免惴惴不安，好在都是实践经验的分享，应该不会误人子弟。

5. 生活

自从翻修了乡下的老宅，对家乡就多了一些念想。每个月，都会至少回一次乡下。听故乡的风，赏庭院里的花，看运河畔的草木枯荣。

村庄向西约5公里，有一座运河牡丹园。我们去的时候，错过了牡丹的花期，迎面的是满眼的芍药。通州县城也早已经不再是自己念高中时候的模样，很多地方都透露着现代化的气息，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城市图书馆了，详见量步北京：城市图书馆。

妻子今年结束了连续教高三，暑期的旅行选择了——甘南，详见梦里河山:九彩甘南。

从大同的云冈石窟到洛阳的龙门石窟，从去年的莫高窟到今年的麦积山石窟，四大石窟之旅终于画上了句号。

离开了高三，就有了连续的周末。尽管答疑还是随时随地，但周末的出行还是成为了可能。1月，我们到青州博物馆看东方的微笑，回来的路上吃到了淄博烧烤，饼、酱、葱或许是淄博烧烤的灵魂。

5月，在淮安，从总理故居到总理纪念馆，从花街到河下古镇，从状元府邸到淮安府属，归途中，我们还在宿迁驻足，可惜没有时间去看苏超，详见梦里河山：假日里的淮安。

7月，河北沧州，铁狮子的威武，化工厂的斑驳，古运河的风光，充分体会了碳水的欢乐。

8月，在唐山，流连在中国水泥博物馆，震撼于河头老街的打铁花，烦恼于唐山宴的摩肩接踵，未能去就餐。

9月，从雄安到白洋淀，风光旖旎，荷花仍有开放，莲子带来满口的清香。大水面碧波如镜，湖中小岛纵横，那里曾经是雁翎队出没的地方。

11月，去宁波，弥补了毕业25年同学聚会未能成行的遗憾。

在年初的时候，我们一起远渡英伦，在牛津，一家人渡过了异乡的春节，详见牛津剑桥之旅与英伦风情。

更具纪念意义的是， 2025年是我们的银婚——

6. 少年

去年的金秋，少年远行英伦，开启了他的求学之旅。学业是繁重的，每周的Park run 成为了主要的运动之一。他需要自己料理一日三餐，也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据说有位来自非洲的同学志在成为牙买加的总统。

参加了一个社团，时常可以听到一些高质量的演讲。

实习和社会实践较多，一次关于社区足球的调研，让他和他的合作伙伴登上了牛津的官网。

一次咨询公司的实习，开启了我们之间的长时间对话，讨论了业务架构、信息架构、部署架构等一系列问题。他还画了张架构图，尽管很青涩，但已经有些模样了。我作为一个父亲，自己的所长能够对孩子有所帮助，甚是欣慰。

成长是漫长的，稳步前行肯定会有收获，他的一篇论文终于在《牛津商业评论》上发表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另一篇论文被一个莱顿⼤学国际⽹络安全年会接受了，大约是该国际会议上唯一的一个硕士研究生。11月初，他前往荷兰，在会议上分享了那篇论文的研究成果。

毕业课题也定了下来，是关于“数据交易与数据经纪”方向。暑假回国，开始社会调研。感谢华章福川老师的大力帮助，完成了30位多位数据领域专家的访谈，录音资料有20多G，接下来就是处理，加工，脱敏和研究论证的过程了。能够得到30多位专家学者乃至企业CEO/CTO的帮助，这样的机会非常难得，且不说论文的结果如何，这一番访谈的学习过程都将成为他一生的财富。

在访谈的同时，他还到清华大学人工智能与国际治理研究院做了暑期实习，参加了2025年在贵阳举办的大数据产业博览会，在老师和学长的帮助下，或许又一篇论文已经在路上了。

30多次专家访谈结束后，终于迎来了一家三口的旅行。

又到金秋，他返回英国继续自己的学业，也同时开启了明年的求职之旅。

如果哪位老师和朋友所在的单位招收明年的应届研究生的话，如果岗位是数据价值相关乃至AI产品方向，可以直接联系anchi.cao@wolfson.ox.ac.uk, 或者联系我（本文留言后加好友）亦可。

尽管少年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但在父母的眼中，仍然是少年。

这一年，忙忙碌碌，
这一年，转瞬即逝，
我们或许追不上时光的脚步，但我们可以让每一天更有意义。
或许，生命本没有意义，是我们赋予了生命的意义。
感谢，逐渐远去的2025，期待，2026！

【关联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