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聚焦AI产业前线稀缺人才
郑王宇提出,当前AI从模型能力竞赛进入产业场景落地环节,其价值更取决于能否进入真实业务流程。在此背景下,探讨未来最稀缺的AI人才是谁,以及人与机器、专家与工具、组织与个体之间的分工变化。他邀请各位嘉宾用一句话亮相并参与后续讨论。
龚毅表示从数据洞察行业出发参与讨论;罗飞称所在研究院主要赋能传统行业的AI转型,分享传统老板升级的痛点;林海卓介绍自己所在的卓源亚洲是聚焦人工智能、半导体、机器人的投资机构,投了轻舟智能、江行智能、沐曦集成电路、小马智行等硬科技项目。
问题一:哪些工作易被AI重构,哪些落地难?
郑王宇提出问题,林海卓认为知识高度密集型领域,如会计师、律师、程序员等工作较易被新技术替代,但好的问题提出仍需人的引导。而围绕体验、情感、感性层面的工作,如心理学家、旅游体验师等,AI替代还有很长距离,AI更多是赋能而非职业替换。
罗飞总结出易被AI替代的工作特征:重复、标准、熟练,且在电脑前工作的更容易被替代;与人打交道的工作则较难被替代。他认为人的能力应往市场、客户方向转移。
龚毅将服务领域化为矩阵,从频率和决策重要性两个轴分析,高频且数据多的工作易被AI替代,低频且重要性高的工作,如打造高端化品牌等,AI很难解决。
问题二:企业AI能力落地阻力来自哪里?
龚毅认为基础是数据,企业流程中有很多专业点需解决,AI赋能流程有诸多要求,若数据不具代表性、未嵌入具体数据等,会导致企业对AI的可信度存疑。
罗飞认为阻力更多来自组织,企业存在粗阶卡点(想不到应用场景)和高阶卡点(应用场景落地不见成效),大部分企业处于粗阶卡点,原因是对AI认知不足、未深入业务分析或有惯性思维。企业AI转型实则是人才转型,需从数字化思维转变为AI思维。
林海卓指出当前人工智能利润大头在基础设施层,应用端ROI未完全释放。大模型在多数网民眼中更多是搜索引擎平替,真正接入业务流还需时间,智能体投喂和培养需要过程,但拐点会比预想来得快。
问题三:AI会让头部企业更强,还是给新进入者机会?
林海卓提到《科技共和国》描述的超级科技巨头垄断场景,担忧人工智能替代工作数量可能呈指数级增长,如客服、网约车司机等岗位。国家通过提高高等教育普及人群、调整学科配比、提高理工科比重等方式应对,未来会有更多创意工作者和交叉学科方向产生,以解决垄断对就业人群的影响。
问题四:AI时代如何培养和评估人才?
罗飞认为AI应从教育入手,先让乡村小学老师具备AI技能、思维和能力,再由老师引导孩子探索AI新世界。未来对人才的判断应考虑其背后AI班底的能力。
问题五:未来最稀缺的人才是哪种?
龚毅认为懂AI的能力会逐渐不稀缺,因其可工程化、可复制化。而能在关键低频且重要性大的点上具备综合能力的人,如打造爆品、成功品牌的人,是最稀缺的,且这些人需至少懂一点AI并能利用它。
问题六:企业主如何判断决策交给AI还是人?
林海卓认为相对无需担责的领域可用AI,严肃场景如重大城市安全决策,中短期难以完全交给AI,AI当前最好的角色是提建议。像美团、滴滴的匹配问题可抽象为数学问题,AI可承担全部职责,人类做辅助工作或综合判断。无人驾驶在权责划分上存在法律、人性和科技效率层面的博弈。
罗飞认为人脑思考的工作可先让AI干,AI能力强时,人应在AI遇到卡点时解决问题。未来工作方式会改变,人类可能进入新时代。
龚毅认为AI目前是概念模型,在理解因果效应方面不擅长,人在理解底层逻辑上更擅长,可借助AI辅助理解。
郑王宇总结,AI进入产业前线需人才培养和组织效率迭代重构,嘉宾们的讨论带来很多灵感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