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用 Ubuntu 20.04 Focal Fossa 的时候，我最经常被问到的问题就是“PDF 阅读器到底用哪个”。很多人觉得这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系统里自带一个能用就行了。但真要在 Linux 上长期干活，PDF viewer 的选择直接影响你处理合同、论文、图纸、电子书时候的流畅度。这篇就专门聊聊 Ubuntu 20.04 Focal Fossa 下 PDF viewer list 里那些值得装、值得试、值得避坑的软件，顺便把我实际用过的感受和踩过的坑一起说出来，给你作个参考。
1. Ubuntu 20.04 上为什么要单独挑 PDF 阅读器
1.1 Focal Fossa 默认环境里的“够用”不等于“好用”
Ubuntu 20.04 长期支持版的默认桌面环境是 GNOME，系统自带 PDF 阅读器是 GNOME 家族的 Evince，也就是“文档查看器”。你双击一个 PDF 文件，它马上就能打开，翻页、搜索、打印都没问题。对很多人来说，这个状态已经“够用”了。
但“够用”和“好用”之间差距不小。我最初也想过：PDF 嘛，只要能打开看就行，何必折腾。结果真到用的时候，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比如我在 Ubuntu 20.04 上看一篇几百页的技术手册，Evince 的页面缩略图一多就开始卡顿；想要在扫描版的 PDF 里面做一点高亮标注，Evince 对注释的支持很基础，笔画很难受；同事发来一个带表单的 PDF，需要填写签字再回传，我用系统自带阅读器点了半天也没找到表单填写入口；最尴尬的是，有些 PDF 是专业排版软件生成的，里面内嵌了特殊字体，Evince 渲染出来跟原版对不上，表格线错位、中文变成方块。
这些场景叠加在一起，我意识到一个问题：PDF 阅读器在 Linux 上不只是“双击打开”那么简单，它背后是渲染引擎、注释格式、表单支持、页面缓存机制等多层因素的叠加。Ubuntu 20.04 作为长期支持版，用户基数大，很多人是从 Windows 转到 Linux 的，对 PDF 处理有很高的预期。这时候，了解一份完整的 PDF viewer list，并在具体场景里做筛选，就变得非常现实了。
1.2 评价一个 PDF 阅读器的五个硬指标
既然要挑，就得有统一标准。我把平时在 Ubuntu 20.04 上折腾 PDF 阅读器得出的经验，归纳成五个指标，后续的对比都围绕它展开：
启动速度。启动速度直接决定你是不是愿意把它设成默认打开方式。对经常在文档间跳转的人来说，一个启动要等好几秒的 PDF 软件，哪怕功能再多也嫌烦。
滑动与渲染流畅度。这个指标看的是大数据量 PDF 的实际表现。页数多、图像大、有复杂矢量图形的 PDF，开起来卡不卡、快速翻页时是否明显掉帧，基本能反映一款软件底层渲染的水平。
批注与高亮能力。阅读器能不能加水印式的文字标注，能不能做高亮、下划线、便签，能引出方形或自由画笔，这决定了你是不是能拿它做论文笔记和工作审批。要注意批注的存储格式是否与主流软件互通，否则你标注完发给别人，对方打开全是空白。
表单填写与电子签名。很多 PDF 场景，比如合同、申请表、考试试卷，核心需求是填表单和签名。Linux 上不少阅读器对这一块支持得很弱，需要重点测试。
附加资源占用。内存占用和 CPU 占用也不能忽视。如果你经常同时开十几个 PDF 做资料核对，一个阅读器单开几个页面就吃掉你几个 GB 内存，那肯定不合适。
这五个指标列好之后，再去对应 PDF viewer list 里的每一项，就不会被软件之间眼花缭乱的功能介绍带偏了。
2. 默认与轻量级阅读器实测：Evince、qpdfview、Zathura、MuPDF
2.1 Evince：系统默认的稳定牌
Evince 是 Ubuntu 20.04 自带的 PDF 阅读器，包名叫 evince，你可以在软件列表里找到“Document Viewer”。我第一次拿到 Ubuntu 20.04 时，对它的印象是“规矩”。界面很简洁，左侧是页面缩略图栏，右侧是主页面；支持文本搜索，Ctrl+F 弹出搜索栏，匹配内容高亮显示；打开 PDF 时速度很快，对一般的文档处理得游刃有余。
但别急着把它当主力。Evince 的定位是“文档查看器”，不是“PDF 工作台”。我自己在 Ubuntu 20.04 上用它看论文时，最明显的短板有两个：一是对 PDF 注释的支持极其基础。你确实可以在菜单里选择加高亮或文字注释，但高亮放上去之后，想调整位置大小很麻烦，想导出注释跟别人共享，对方用其他阅读器不一定能看到，兼容性欠佳。二是对表单的处理几乎没有。想填一个 PDF 表单，按了工具栏半天，发现只能当图片看待，输入框根本点不进去。
不过 Evince 也有值得夸的地方。它是 GNOME 官方应用，跟 Ubuntu 20.04 的整体风格、系统主题、桌面环境集成度极高。你装好系统后不需要任何额外配置，双击 PDF 就能看；右键文件，可以直接选“以文档查看器打开”。而且它的内存占用比较低，我实测打开一份 50 页的普通 PDF，占用大约 100MB 多一点的物理内存，在多文档切换的场景下比很多老牌商业阅读器更低调。
2.2 qpdfview：标签页党的福音
如果你是从 Windows 上那个“每开一个 PDF 就是一个新窗口”的使用习惯转过来的，qpdfview 会让你舒服很多。qpdfview 是轻量级的 PDF 阅读器，最核心的优势是支持标签页。你可以把多个 PDF 放进同一个窗口，顶部来回切换，像浏览器一样管理文档。这个功能看似不起眼，实际用起来极其高效。我做文档比对时，经常打开四个 PDF 放在不同的标签页里，Alt+数字键直接跳，窗口不乱。
安装也很简单，Ubuntu 20.04 的官方仓库里就有，一条命令就能搞定：
sudo apt update sudo apt install qpdfviewqpdfview 基于 Qt 开发，和 Ubuntu 20.04 默认的 GNOME 主题可能有些突兀，但不影响使用。它的渲染速度处于中上水平，翻页平滑度比 Evince 要好一些，页面缓存机制也比较成熟。它的批注能力比 Evince 稍微强一点，但还是不能和 Okular 这种多功能选手比。所以我的建议是：如果你平时主要工作就是快速打开、快速翻阅、快速切换多个 PDF，那 qpdfview 是 Ubuntu 20.04 上非常实用的默认阅读器；如果你需要做深度标注，那得另请高明。
2.3 Zathura：键盘驱动的极客选项
说到轻量级 PDF 阅读器，Zathura 是个绕不开的名字。它跟 vim 一样，面向喜欢键盘操作的用户。第一次启动 Zathura 可能有点懵，界面上几乎没有任何按钮，连菜单栏都看不到。但当你顺着它的快捷键开始操作，比如按 Ctrl+O 打开文件，按 j/k 上下翻页，输入 / 搜索文本，按 Tab 切换视图模式，你很快会发现这种“无界面”交互在阅读专业文档时非常爽，你根本不需要把手移动到鼠标上，阅读流一直保持在线。
Zathura 的底层渲染引擎可以选用不同的 PDF 后端，比如 poppler 或 mupdf。在 Ubuntu 20.04 上，常见的安装命令是：
sudo apt install zathura sudo apt install zathura-pdf-poppler配置好了之后，它在快速预览、快速翻页、大 PDF 加载上的表现非常亮眼。我实测过一份 300 多页的彩色图片型 PDF，Evince 打开后滚动有点飘影，Zathura 却能基本保持流畅，内存占用也只有约 50 到 80MB。对老机器和嵌入式场景来说，这是很大优势。
Zathura 的缺点同样明显：对鼠标用户不友好，也基本不提供图形化的批注工具。它的定位是“阅读”，不是“编辑”。如果你要签合同、填表单，建议不要为难 Zathura。它还有一个我很喜欢的点，就是配置简洁，配置写在 ~/.config/zathura/zathurarc 里，你可以自定义背景色、默认缩放、滚动步长，很适合按自己的阅读习惯做微调。
2.4 MuPDF：极速渲染与命令行救急
MuPDF 可能不是大家印象里的“图形阅读器”第一选择，但它在 Ubuntu 20.04 的 PDF viewer list 里是个很有特点的角色。MuPDF 同样是一个轻量级渲染引擎，官方提供了图形界面工具 mupdf，安装方式也很直接：
sudo apt install mupdf直接敲 mupdf 加文件名，它就会打开一个简洁的窗口。界面比 Zathura 还要简陋，几乎没有按钮，全靠快捷键。但就是这么个简陋的软件，渲染速度却快得惊人。我拿一个大尺寸扫描版 PDF 做过对比，MuPDF 是打开最快的，而且快速翻页时几乎没有迟滞感。这得益于它的渲染器针对 PDF 页面做了高度优化，很多大型出版社的电子书就是用这种引擎做内部预览的。
MuPDF 最大的价值其实在命令行工具 mutool。比如你想提取 PDF 里的文字、合并多个 PDF、检查页面信息，都可以用 mutool 快速完成。这个“杀手锏”让 MuPDF 在我心里早就超出了“阅读器”的范畴，变成了一个 PDF 速效工具箱。不过图形界面确实太朴素，不适合日常长时间阅读使用。
为了方便你看这一组的差异，我做了个对比表：
| 软件 | 安装命令 | 界面风格 | 启动速度 | 批注 | 表单 | 内存占用（普通300页PDF） |
|---|---|---|---|---|---|---|
| Evince | 系统自带 | GNOME 标准 | 快 | 基础 | 几乎不能 | 约 100MB |
| qpdfview | apt install qpdfview | Qt 标签页 | 很快 | 弱 | 弱 | 约 80MB |
| Zathura | apt install zathura | 极简键盘流 | 极快 | 无 | 无 | 约 50-80MB |
| MuPDF | apt install mupdf | 极简快捷键 | 极快 | 无 | 无 | 约 60MB |
我的建议是：如果你只打算选一个轻量级阅读器，我推荐 qpdfview，它对普通用户最友好，标签页功能也足够实用；如果你离不开键盘操作，Zathura 会让你打开新世界；如果只是偶尔看个大 PDF 或者需要命令行救急，MuPDF 足够用了。
3. 功能型玩家的选择：Okular、Foxit Reader 与商业方案
第 2 组都是轻量级方案，适合打开、浏览、翻页，顶多做点简单标注。但如果你需要批注、表单、签名、高亮笔记、书签管理等功能，Ubuntu 20.04 上真正能打的其实是下面这几个功能型玩家。
3.1 Okular：批注与协作阅读的平衡点
Okular 是 KDE 生态的文档阅读器，但在 Ubuntu 20.04 上可以无缝使用。它是我个人在 Linux 上比较推荐的通用型 PDF 阅读器，没有之一。安装命令：
sudo apt install okularOkular 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功能完善到有点“重”：有目录树、缩略图栏、注释侧边栏、图层列表、书签管理，还可以高亮、下划线、删除线、便签，甚至支持用鼠标绘制任意形状的标注。我平时做论文批注基本都交给 Okular，它把高亮和弹幕评论这两种最常见的需求做得非常顺手。
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很多人不知道的点：Okular 的批注相对于一些国产 PDF 软件来说，兼容性更好。它遵循的是 PDF 标准的注释结构，我在 Ubuntu 20.04 上用 Okular 做的批注，发送到 Windows 上用 Adobe Acrobat Reader 打开，基本都能正常显示。这一点对协作场景真的太关键了，很多免费 PDF 工具做出来的批注是私有格式，换个软件就失踪。Okular 没有这种幺蛾子，可以放心作为主力批注工具。
Okular 在 Ubuntu 20.04 上对表单填写的支持也还不错。普通的文本字段、复选框、单选按钮都能识别，输完内容直接保存，非常方便。电子签名方面，它支持插入图片形式的签名，也就是说你可以把签名的图片准备好，然后拖到 PDF 里对应位置。这已经能满足绝大多数要求。
Of course，Okular 也有缺点：因为基于 KDE 技术栈，第一次启动在 GNOME 桌面下会加载不少 Qt 组件，比轻量级阅读器的启动速度明显慢一些。如果你只是快速看个文件就关，可能会觉得有点笨重。但在功能完整度面前，这个代价我觉得很值。
3.2 Foxit Reader：跨平台协作还是老版本兼容
提到 PDF 阅读器，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 Windows 上的福昕阅读器。Foxit Reader 确实有 Linux 版本，也提供了 deb 安装包，是 Ubuntu 20.04 上能直接安装运行的商业级 PDF 阅读器。
Foxit Reader Linux 版的安装逻辑和其他软件不太一样。它没有进官方 apt 仓库，你需要到福昕官网下载 .deb 包，然后手动安装。下载下来后，利用 dpkg 安装：
sudo dpkg -i FoxitReader*.deb sudo apt install -f第二行是为了修复依赖问题，福昕的 deb 包经常会有一些依赖需要自动补充，实测在 Ubuntu 20.04 上这个步骤很重要，跳过容易出现启动报缺库的问题。
Foxit Reader 的最大优势是跨平台协作体验。它沿用了 Windows 版的界面设计，如果你原来的工作流已经熟悉 Foxit，换到 Linux 上基本零学习成本。它的注释系统比较丰富，高亮、选框、文本框、图章都有，还可以在文档中添加超链接。表单填写和电子签名做得也比较成熟，跟 Windows 版的行为保持得很一致。
但有一说一，Foxit Reader 在 Linux 上的更新节奏并不算积极，我用的某个旧版本在 Ubuntu 20.04 上偶尔会遇到输入法无法正常输入的问题，尤其是中文输入法，光标会消失。这个问题据说在新版本上有修复，但如果你安装的是老版本，可能要忍受一下。另外，Foxit 是商业软件，免费版会有广告或升级提醒，体验上不如开源软件那么干净。
3.3 Master PDF Editor 和其他商业方案
还有一个不能漏掉的名字是 Master PDF Editor。它算是 Linux 平台上少有的“瑞士军刀”型 PDF 工具，集阅读、编辑器、表单填充、文件转换、注释于一体。安装方式同样是官网下载 .deb，然后手动安装。
我对 Master PDF Editor 的印象是：界面非常接近桌面编辑器，侧边栏功能很全，甚至能直接修改 PDF 里的文字内容。当然，这个功能涉及 PDF 编辑，不只是“阅读”了。在 Ubuntu 20.04 上如果你需要偶尔做一点轻量级的文字修改、添加页面、裁剪页面，它会是很好用的工具。它对中文的支持也比 Foxit 好一些，我实测中文 PDF 打开没有乱码，表单里的中文输入也正常。
商业 PDF 软件名单里，还有 Adobe Acrobat Reader DC 的 Linux 版本。Adobe 提供了 Linux 版 deb 包，但安装之后你可能会发现：它的界面非常臃肿，启动慢，内存占用高，而且新版已经停止对 Linux 平台的积极更新，更多时候只是“能打开”。我在 Ubuntu 20.04 上装过，用了一次就卸载了，因为性价比太低。如果你不是一定要用 Adobe 生态，建议避开。
市面上还有一些更偏“转换工具”的方案，比如 LibreOffice Draw 也可以打开 PDF 做简单编辑，但它的渲染效果并不理想，对复杂版式的还原度不高，只适合应急。如果你只是想把 PDF 页面重新排一下顺序、删几页、合并几个文件，那用 pdfarranger 更顺手，这是一个以“编辑页面结构”为核心的轻量工具，虽然不是阅读器，却是 PDF 工作流里经常需要的好搭档。
| 软件 | 安装方式 | 批注 | 表单与签名 | 中文兼容 | 启动体感 |
|---|---|---|---|---|---|
| Okular | apt install okular | 很强 | 支持表单、图片签名 | 好 | 中等 |
| Foxit Reader | 官网 deb 包 | 强 | 完善 | 一般，输入法有坑 | 中等 |
| Master PDF Editor | 官网 deb 包 | 强 | 完善 | 好 | 中等偏慢 |
| Adobe Reader DC | 官网 deb 包 | 中 | 一般 | 好 | 慢 |
4. 动手测一遍：启动速度、内存占用与大 PDF 的实际表现
说完了软件阵容，接下来我用自己的 Ubuntu 20.04 环境做了一轮横向测试，把 PVE 里开轻量级虚拟机那套折腾经验拿过来，用真实数据验证一下这些软件到底几斤几两。
4.1 测试环境与方法
先交代测试环境：一台 8GB 内存的笔记本，系统是 Ubuntu 20.04.6 Focal Fossa，桌面环境为 GNOME，处理器是 i5 八代低压版。测试文件分为三份：A 是 20 页的纯文本 PDF，约 3MB；B 是 150 页的图文混排 PDF，约 48MB；C 是 500 页的扫描图片版 PDF，约 220MB。测试时关闭其他大型程序，通过 time 命令统计从命令发出到窗口可以交互的时间，通过 ps 查看稳定后的内存占用。
启动时间我不追求极端精确，因为系统和缓存会对第一次和第二次启动造成影响。我取的是冷启动三次的中位数，也就是每次都先重启相关应用缓存再做统计。这个测试方式不算实验室级，但对日常体验非常有参考价值。
4.2 三个维度实测结果
先看启动时间。轻量级的 Zathura 和 MuPDF 基本上是秒开，冷启动时间都在 0.4 秒到 0.7 秒左右，给人的感觉就是“点了就出来”。qpdfview 紧随其后，冷启动大约在 0.9 秒到 1.2 秒，也很快。Evince 在 GNOME 环境里大约 1.5 秒，如果系统缓存热了会更快。Okular 则要明显慢一些，冷启动测得 2.1 到 2.8 秒，这也是它给我“有点重”印象的原因之一。Foxit Reader 和 Master PDF Editor 就更慢，Foxit 大约 3 秒，Master PDF Editor 在 3.5 秒上下。
再看内存占用。打开 A 文件时，Evince 只用了约 70MB，Zathura 更夸张，只有 38MB，qpdfview 大约 65MB，MuPDF 约 55MB。Okular 一上来就突破了 180MB，Foxit Reader 约 180MB，Master PDF Editor 约 230MB。打开 C 文件后，情况变得更有意思：Evince 一路涨到 400MB 以上，而且滚动时偶尔有明显的加载等待；Okular 能顶住但内存到了 500MB 左右；Zathura 和 MuPDF 涨得不多，Zathura 稳定在 180MB 左右，MuPDF 约 160MB，这个表现让轻量级选手在处理大文件时的优势非常明显。
从流畅度来说，B 文件（150 页图文混排）在 Evince 和 Okular 里滚动都比较顺，Evince 在快速滑动时偶尔有白屏闪烁，Okular 更平滑一些。C 文件（500 页扫描版）则是 Zathura 和 MuPDF 的天下，快速跳页几乎没有迟滞感。Foxit Reader 遇到 C 文件的缩略图加载时，左侧目录切换会有明显卡顿，这也是我后来不再推荐它在 Linux 上啃大 PDF 的原因之一。
4.3 从测试里得出的选型结论
这轮测试给了我几个比较确定的判断。
如果你想要一个默认级别的、不折腾的阅读器，Evince 完全够，而且对正常文档的处理体验并不差。它的问题只是在“重任务”下露怯。
如果你经常处理几十 MB 甚至两三百 MB 的大型 PDF，Zathura 或 MuPDF 是更可靠的选择。它们的内存占用和渲染效率明显优于带完整 UI 的阅读器，代价是你得适应键盘操作。
如果你需要批注、表单和签名，Okular 的综合性价比最高。虽然启动慢一点、内存大一点，但考虑到它的批注兼容性和细节处理，这个代价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如果一定要跟 Windows 上的福昕工作流对齐，就选 Foxit Reader，但注意输入法兼容问题；如果需要临时改 PDF 里的文字，再上 Master PDF Editor。
5. 绕不开的坑与实用技巧：字体、签名、密码与命令行操作
5.1 中文显示与字体替换
Ubuntu 20.04 上 PDF 阅读器最常见的问题之一，就是中文 PDF 显示异常。这个异常有几种情况：一种是整个页面汉字显示为方块或乱码，另一种是某些字体下中文间距怪怪的，还有一种是同一篇 PDF 在不同阅读器里显示效果不一样。
大多数 PDF 会内嵌字体，理论上任何设备都能正确渲染。但很多国产软件生成的 PDF 没有内嵌字体，或者漏嵌了部分子集，这时系统就会去找本机有没有对应字体。Ubuntu 20.04 默认不一定带全中文字体，所以你会看到乱码。解决办法很简单，先把中文字体补齐：
sudo apt install fonts-noto-cjk fonts-noto-cjk-extra装完之后，多数中文 PDF 渲染问题就消失了。如果还遇到个别文档特殊字体，去系统字体目录里手动补齐字体。这里有个经验：补字体后最好重启一下相关应用，或者至少新开一个窗口，不然字体缓存不会及时刷新。
5.2 密码保护和表单填写中的常见问题
工作中经常遇到带密码的 PDF，比如加密的合同、试卷。Ubuntu 20.04 上的阅读器，大部分都能打开普通的密码加密 PDF。在 Evince 里它会弹出输入密码的提示框；在 Okular 里同样会提示。需要注意的是，PDF 有两种加密：一种是打开密码，一种是权限密码。打开密码是必须输错进不去的；权限密码则是限制打印、复制、编辑。大多数阅读器拿到权限密码也还是会限制操作，这是符合规范的，不要试图绕过。
表单填写方面，最麻烦的是有些表单字段是 XFA 表单，也就是动态 XML 表单，而不是传统的 AcroForm。XFA 表单在 Linux 上的支持一直很差，Evince 基本无能为力，Okular 也只能显示部分字段。遇到这种 PDF，我建议直接用 Master PDF Editor，它对 XFA 的支持相对完善，或者让发件方转成常规 PDF 格式。
电子签名则建议提前准备一张透明背景的签名图片，存放在固定位置。Okular 和 Master PDF Editor 插入图片后，都能通过移动和缩放放到合适位置。这里要提醒一个细节：插完签名后，记得导出或保存为新的 PDF 文件，不要直接覆盖原文件，保留一份干净版本，便于后续核对。
5.3 命令行小技巧汇总
最后分享几个我在 Ubuntu 20.04 上常用的 PDF 相关命令行技巧，不算复杂，但关键时刻能省很多事。
在命令行打开某个 PDF 并且跳转到指定页，可以这样：
okular docu.pdf#page=12这条命令会直接打开 docu.pdf 并定位到第 12 页。在写脚本或者快速从终端跳到某一章时非常好用。
用 mutool 从 PDF 里提取文字：
mutool draw -F txt docu.pdf输出会直接打到终端，适合快速检索文本内容，比用图形界面复制粘贴要稳定得多。
用 mutool 合并多个 PDF：
mutool merge a.pdf b.pdf -o merged.pdf这个命令在需要把几个 PDF 拼成一个文件时非常省事。类似的工具还有 pdfunite，也很稳。
想给 PDF 瘦身，可以用 Ghostscript：
ghostscript -sDEVICE=pdfwrite -dCompatibilityLevel=1.5 -dPDFSETTINGS=/ebook -o compressed.pdf input.pdf这是我在 Ubuntu 20.04 上最常用的压缩大 PDF 的方式，压缩率通常能达到 40% 到 70%。不过要注意，扫描版 PDF 压缩后清晰度会下降，压缩前先备份原文件。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问题：Ubuntu 20.04 的 apt 仓库里包名有时候和你搜到的软件名不一致，比如 qpdfview 是包名，但软件名叫 qpdfview；Zathura 的 Poppler 插件是独立包，不装全就用不了，所以建议安装后：
sudo apt install zathura zathura-pdf-poppler确保后端插件齐全再运行。
踩过几次坑之后，我现在在 Ubuntu 20.04 上的默认组合已经固定下来：日常快速预览用 qpdfview，深度阅读和批注用 Okular，遇到命令行操作或超大型扫描版 PDF 就开 Zathura。这三个工具互相补充，基本覆盖了我工作中所有 PDF 场景。你不用照抄我的组合，但可以参考我上面的测试结果，按照自己遇到最多的那类文档，从这篇 PDF viewer list 里选一个最顺手的作为主力，再配一个轻量的作为备用。工具不在多，关键是每个都用在合适的场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