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复现|编队解散只是掉头飞走?
摘要:本文复现论文中的三机编队正常解散逻辑。正常解散并非掉头返航,而是各机依次转弯约90.53°后离队;离队先后由航向判据与逐级间隔共同控制。仿真以0.1秒步长推进连续运动学模型,3号机、2号机、长机依次完成判定,完成时航向变化均接近四分之一圈。误差曲线记录的是离队前相对目标位置的偏差,峰值约238米,并非两机实际间距。
从地面航迹看,正常解散像三架无人机依次转弯并离开队形。流程还受两个节点控制:当前飞机何时通过航向判据,下一架何时启动。这两项条件确定离队的先后与间隔。
按论文中的三机正常解散规则接入连续运动学模型后,状态顺序为3号机、2号机、长机。仿真中各机通过判据时的航向变化约为90.53°,接近四分之一圈,并非转过180°后返航。误差曲线则显示,正式离队之前,两架僚机相对目标位置的误差都在持续增大。
01|转弯之后,还要通过航向判定
每架飞机进入正常解散时,都会记录当时的航向作为基准。后续采样航向与基准航向的差值需要按圆周角处理,否则跨过正负180°边界时,直接相减可能得到与真实转向相反的大角差。例如航向从+179°变为−91°,直接相减是−270°,对应的最短有符号角差则为+90°。
设基准航向为ψ₀,当前采样航向为ψ,归一化后的角差记为Δψ;僚机的转向方向由符号σ表示。僚机必须沿指定方向超过80°,并连续满足10个采样点,才算通过判定。长机没有左右侧对应的转向符号,因此按航向偏差的绝对值判断;只要中间有一个采样点回到阈值以内,连续计数就清零。判据汇总如下:
核心代码把规则分成角差归一化、方向判断和连续计数。满足角度条件时计数递增,条件中断时重新计数;达到10拍后,状态机登记当前飞机完成离队判定。长机与僚机使用不同方向分支,代码里保留了这部分判断:
02|下一架何时转向,由逐级间隔控制
论文式(14)把下一架飞机的启动间隔与编队机数、当前解散飞机的编号联系起来。这里n表示编队无人机数量,i表示当前解散飞机编号;三机工况对应的间隔关系为:
当编队有3架飞机时,3号机完成航向判定后等待2秒,2号机再开始转向;2号机完成判定后等待4秒,最后由长机开始解散。计时从前一架通过判据的时刻开始,不从仿真起点或转弯启动时刻开始累计。
| 飞机 | 开始解散 | 判定完成 | 完成时航向变化 |
|---|---|---|---|
| 3号机 | 5.0 s | 13.4 s | +90.53° |
| 2号机 | 15.4 s | 23.8 s | −90.53° |
| 长机 | 27.8 s | 36.2 s | +90.53° |
三架飞机完成判定时的偏角约为±90.53°,比80°阈值高约10.53°;当前机在连续采样条件通过前保持转向,因此记录的完成角度会继续增长。
表内时刻均从仿真起点计算。仿真由已成型的三机队形开始,前5秒保持编队,因此最后一架在36.2秒完成,包含这段解散前的保持时间。
03|转向指令怎样变成连续航迹
轨迹不是按表格中的时刻直接画出的。仿真以0.1秒为步长推进每架飞机的位置、速度、航向、转弯角速度和航迹倾角;每一步根据当前编队状态生成控制量,再让连续运动模型响应控制指令,并用更新后的航向检查是否满足离队条件。状态机决定当前由哪架飞机执行解散,运动学模型给出转弯期间的连续轨迹。
巡航速度设为41.67 m/s,约合150 km/h;转弯角速度指令上限为0.2 rad/s,风速设为零。速度、转弯角速度和航迹倾角分别经过一阶内环响应,时间常数依次为2秒、0.5秒和1秒,因此航向不会在一个采样点内瞬间跳变。未进入主动解散状态的僚机继续按论文控制式(10)(11)跟踪父机的相对位置;轮到该机离队后,控制输入切换为持续转向指令。仿真先施加本步控制并推进运动状态,再用新航向更新连续判据,转向响应与状态切换由同一条时间序列衔接起来。0.1秒步长也用于逐拍检查航向;式(14)只规定前后机的等待间隔,表中的完成时刻由内环响应后的航向连续满足阈值确定。
04|误差曲线记录的是离队前偏差
目标位置按父机局部坐标系中的前向、侧向和高度间隔定义,误差取目标间隔与实际间隔之差的三维模长。因此,接近238米表示僚机偏离目标编队位置的程度,不是两架无人机之间的实际间距,也不是某一个方向上的投影距离。
图中圆圈为起点、三角为终点;右侧误差曲线只统计到各僚机通过离队判据。
这组仿真里,当前飞机开始转向后,控制量切换为持续转弯指令;通过航向判据前,它仍按原来的编队目标位置统计误差。与该时序对应,僚机转出原有相对位置时,误差曲线逐渐上升;判定完成后才从编队误差统计中移除。误差出现的时刻也跟着解散次序变化:3号机从5.1秒开始出现非零偏差,2号机从15.5秒开始。3号机的位置误差峰值为237.8 m,出现在13.3秒;2号机的峰值同样约为237.8 m,出现在23.7秒,都是离队判据完成前的一个0.1秒采样点。离队之后曲线停止,不代表误差回落为零。航向判据决定何时登记离队,位置误差则记录判定前相对位置的变化;因此误差峰值接近238米,与状态机按顺序完成判定可以同时出现。
转弯阶段的最大等效加速度约为0.85 g;按协调平飞转弯关系计算的载荷代理量约为1.31 g。
参考文献:赵创新等,《多无人机协同编队控制及试飞验证》,《航空学报》,2024,DOI:10.7527/S1000-6893.2024.30249。文中正常解散判据与逐级间隔对应论文第2.4节、图9及式(14)。
本文航迹与数据来自补充一阶内环响应的质点运动学仿真,用于核对论文正常解散逻辑,不代表实际试飞结果或真实飞行器载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