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许可证的价格问题,几乎是我这几年被问得最多的一个。不管是刚起步的工作室,还是几十号人的运维团队,只要涉及远程桌面接入,绕不开的就是"这款软件到底该花多少钱买"和"为什么报价单上的数字跟官网看到的不一样"。这里说的远程桌面软件,指的是行业内最常被拿来问价的那款主流商业工具(下文统一简称 R 软件),它的正版许可证价格体系是出了名的"看着简单、算起来复杂"。这篇文章不谈情怀,只谈钱:一份商业远程桌面授权到底由哪几块费用组成、不同规模团队的年费落在什么量级、询价时要准备什么材料、激活和管理环节有哪些坑。适合三类人看——第一次给团队采购商业软件的新人、被续费涨价搞得很难受的运维负责人、以及想搞清楚"自建方案到底能不能省钱"的技术决策者。
1. 先把"许可证"这个词拆开看,你买的到底是什么
很多人第一次接触商业软件采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多少钱一套。这个思路在买办公软件时成立,放在远程桌面这类工具上会立刻翻车。因为 R 软件卖的从来不是"一套软件",而是一组被拆开计价的授权要素:使用者身份、同时在线通道数、被控设备数量、可用功能模块、授权有效期。这五个要素任意一个变动,报价就会变。
我见过最典型的误解是:一个 15 人的技术团队按"15 个用户"去询价,结果拿到报价后觉得贵得离谱,实际上他们日常并发接入最多只有 4 个人同时在线,按通道数买能省下接近三分之二。反过来也有团队为了省钱只买了 1 个通道,结果早会时间三个人抢一个连接,一天下来谁的活都没干完。所以第一步永远不是问价,而是搞清楚自己需要哪几个要素、每个要素的量是多少。
1.1 订阅制、买断制与"永久升级"三种形态
R 软件的授权形态大体分为三种,理解这三者的差别是看懂报价单的前提。
**订阅制(按年付费)**是当前主流。每年付一次费用,期间可以升级到最新大版本,包含技术支持服务。优点是现金流压力小、永远用新版本、功能模块可以按需增减;缺点是长期总成本高,一旦停付就无法继续使用。适合人数变化快、需要持续跟进新功能的团队。
**买断制(一次付清永久使用)**是早期形态,现在厂商逐步收紧。付一次钱,指定版本永久可用,但跨大版本升级需要另外付费。它的账面价格更高,可如果团队规模固定、功能需求几年不变,把年费乘以使用年限再对比,买断往往更划算。我做过一个测算:某 5 通道的配置,订阅年费按示例值计,三年累计支出与一次性买断加一次版本升级费用的差距在 15% 左右,用得越久买断越占优。
**永久升级(维护期)**介于两者之间,本质是买断加一个持续维护合同,维护期内可以升级、可以享受支持,维护期到期后软件仍能用,只是不再获得更新。这个形态最容易被忽略,但对预算敏感又不愿意牺牲合规性的团队其实最合适。
提示:三种形态在官网通常不会并列展示,很多地区的页面默认只呈现订阅选项。询价时主动问一句"是否有一次性付费或维护期方案",往往会得到额外的报价单。
1.2 决定报价的三个硬指标:商用身份、并发通道、授权设备数
抛开形态差异,真正影响数字的就三个指标,我按影响力从大到小排。
第一个是商用身份判定。这款软件对个人非商业用途提供免费版本,一旦被识别为商业环境使用,免费版会限制连接时长并提示购买授权。这里要注意,判定依据不只是你在软件里填了什么用途,还包括连接频率、连接时长分布、被控端数量等行为特征。很多小团队踩的坑就在这:拿免费版给客户做远程支持,用了两个月突然被限时,业务直接停摆。合规的做法是提前按商业授权采购,而不是等被限制了再想办法。
第二个是并发通道数。这是报价表里权重最高的变量,也是最容易算错的地方。通道数指的是"同一时刻允许建立几路会话",不是"允许多少人安装"。一个 30 人的团队可能只需要 5 个通道,因为大家不会同时连;反过来,一个 6 人的运维小组如果全天轮流值守客户设备,可能需要 6 个通道甚至更多。通道数从 1 增加到 3、从 3 增加到 5、从 5 增加到 10,单价并不是线性变化的,通常通道越多单通道均价越低,但总价台阶跳得很明显。
第三个是授权设备数(被控端数量)。部分档位会把可管理的被控设备数量作为限制条件。如果你要管的是几百台终端,这个指标就会变成主要成本项;如果只是几十台服务器,通常落在低档位范围内。
1.3 免费版和付费版之间那条线到底画在哪
这条线值得单独说,因为它决定了你到底需不需要掏钱。
免费版能做的事情其实不少:基本的远程控制、文件传输、简单的会议功能。它的限制集中在三处:会话时长限制、并发会话数量、以及商用行为的识别。也就是说,如果只是偶尔帮家里人修电脑、临时连一下自己的另一台设备,免费版完全够用。
但只要出现以下任一场景,就该认真考虑商业授权了:向外部客户提供远程支持、连接公司内网的生产设备、使用频率达到每天多次、多人协作接入同一批设备、需要在企业环境里批量部署。这些场景下继续使用免费版,一方面是功能上会遇到限制,另一方面从合规角度看也不合适——商业软件的使用条款是明确的,省下的那点钱远不如一次业务中断的代价高。
我在实际项目里见过一个反例:某小型服务商为了省钱,让三个工程师共用一个免费账号轮流连客户设备,结果账号被限制后,当天四个客户的远程维护全部推迟,赔偿的违约金够买两年正版授权。这笔账算下来,真的没必要省。
2. 报价单背后的四层价格结构
拿到一份正式报价单,很多人只盯着末尾的总价,其实真正该看的是它由哪几层叠起来的。R 软件的报价结构可以拆成四层:基础订阅费、通道加价、附加模块、渠道与税费。搞清楚每一层的占比,谈判时才知道哪里能砍、哪里砍不动。
2.1 基础订阅费:按年、按档、按人
基础订阅费是报价的底座,通常按"档位 + 年限"计价。档位大致可以理解为入门商用档、团队协作档、企业档,档位越高包含的通道数越多、功能模块越全。年限上,一次性买三年往往比逐年购买便宜 10% 到 20%,这是最常见的折扣形式,也是最容易拿到的。
这里有个细节容易被忽略:同样的档位,不同地区、不同结算周期的标价并不一致。官方页面显示的价格通常是不含税的参考价,实际结算时还要加上当地税费,跨境采购还会涉及汇率折算和可能的跨境手续费。我对比过同一档位在不同渠道的最终落地价,差距能到 20% 以上,主要就差在这几项上。
还有一点,基础订阅费是按"授权持有方"计的,不是按人头。也就是说,一个 50 人的公司买了 5 通道的团队档,这 50 人都可以安装客户端,只是同时只能有 5 路会话。这一点对预算规划很关键——人数不是成本驱动因素,并发才是。
2.2 通道加价:并发会话是最容易被低估的成本
通道加价是整张报价单里弹性最大的一块。厂商的定价逻辑通常是阶梯式:1 通道一个价,2 到 3 通道一个价,4 到 6 通道一个价,再往上单独议。阶梯之间不是等比例放大,而是有明显的"跳档优惠"。
我做过一组示例测算,用来给团队做预算参考(下面的数字是量级示例,不是官方报价,实际以下单时官方渠道的实时价格为准):
| 通道数 | 适用团队规模 | 年费量级(示例) | 单通道年均(示例) |
|---|---|---|---|
| 1 | 1 到 2 人,偶发使用 | 千元级 | 千元级 |
| 3 | 3 到 8 人技术团队 | 数千元级 | 千元级偏上 |
| 5 | 8 到 20 人,含外部支持 | 万元级 | 千元级中位 |
| 10 | 20 到 50 人运维中心 | 万元级偏上 | 千元级偏下 |
| 25 及以上 | 大型组织 | 需单独议价 | 需单独议价 |
从这张表能看出一个规律:通道数从 1 涨到 3,总价涨得比通道数快;从 5 涨到 10,单通道均价反而下降。所以最不划算的配置是"刚刚好够用"的临界点——比如你实际需要 4 个通道,买了 3 通道会天天抢线,买了 5 通道反而单通道成本更低。预算允许的情况下,向上取到下一个阶梯整数是更聪明的做法。
2.3 附加模块:移动端、集中管理、批量部署
附加模块是报价单上最容易被漏看的部分,也是实际用起来最容易"事后追加"的部分。常见的附加项包括:移动设备接入支持(手机、平板作为控制端)、集中管理控制台(统一分配授权、查看使用记录)、批量部署工具(大规模静默安装)、以及增强的安全认证能力。
这些模块不一定每个团队都需要,但有两类团队必须提前算进去。一类是有外勤人员的服务型团队,工程师在外面用手机连客户设备是刚需,移动端模块不买就没法干活;另一类是终端数量超过 50 台的组织,没有集中管理控制台,授权分配会变成一场灾难——谁在用、哪个通道空着、离职员工的授权有没有回收,全靠 Excel 记,迟早出事。
我的建议是:询价时直接把这几个模块全问一遍单价,然后在预算表里单列一行"可能的追加项"。这样即使第一期不买,后面追加时也不会因为预算没预留而卡住。
2.4 渠道、税费与汇率:同一份授权为什么报价不同
同样一份授权,从不同渠道拿到的价格能差出一大截,原因就在这一层。
渠道加价是最主要的变量。授权服务商在官方价基础上加多少,取决于它的进货规模和服务内容。有的渠道商加价很低,但基本不管售后;有的加价高一些,但包含部署协助、使用培训、续费提醒。对技术能力强的团队,前者划算;对没有专职 IT 的小公司,后者的服务其实值那个差价。
税费是硬成本,躲不掉。不同地区的税率不同,跨境采购还会涉及进口环节的税费处理。这一项在询价时一定要问清楚"报价是否含税",否则最后的落地价可能比预期高出不少。
汇率与结算方式是跨境采购特有的变量。按外币计价的授权,结算时的实际人民币支出会随汇率浮动。金额小的时候无所谓,几十万级别的采购,汇率波动几个点就是一笔不小的钱。有些渠道支持本币结算锁定价格,这对预算管控更友好。
3. 四类典型场景的授权选型与成本测算
光讲结构还是虚的,落到具体场景才有意义。下面按团队规模分四类,每类给出选型思路和成本测算方法。所有数字都是示例量级,目的是让你掌握算法,而不是照抄结论。
3.1 个人与小团队:1 到 3 个通道怎么配
一个人或者两三个人的小团队,是最纠结的一档。买 1 通道吧,两个人同时要用就冲突;买 3 通道吧,感觉花了不少钱用不满。
我的判断标准是看并发峰值出现的时间窗。如果两个人一天里真正需要同时连接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1 通道加错峰安排就够了,省下的钱留着买别的工具。但如果这个团队的业务本身就是"随叫随到"型——比如给多个客户提供远程运维,客户一打电话就得上——那并发峰值是不可控的,必须按最坏情况配,也就是 2 到 3 通道。
成本测算上,小团队最容易忽略的是"人均年成本"这个指标。举例来说,3 通道的团队档年费按示例值 4000 元计,两个人分摊就是每人每年 2000 元。这个数字放在人力成本里其实很小,但如果业务量不足,它就会变成一个负担。所以我给的建议是:先用 1 通道跑三个月,把实际并发情况记录下来,再决定要不要升档。R 软件的授权通常支持在订阅期内升级补差,先小后大是可行的路径。
3.2 中型企业:10 到 25 个通道的预算模型
到了 10 通道以上,采购就从"买软件"变成了"做预算模型"。这个规模下,年费进入万元级区间,需要走正式的采购流程,也就需要一份能说服财务和老板的测算表。
我做这类测算时固定用四个指标:通道数、被控设备数、并发峰值、单通道年均成本。前两个决定报价档位,第三个决定要不要留冗余,第四个用来跨年对比涨幅。
举例:某公司有 40 台需要远程维护的服务器和 25 名技术人员,日常并发峰值观察到是 12 路,取 20% 冗余后配 15 通道。按示例量级,团队档 15 通道年费落在万元级中段,除以 40 台设备,单设备年成本在数百元;除以 25 人,人均年成本在数百元到千元之间。这个数字拿去做预算说明是很直观的——比"我们要买一套软件,多少钱"有说服力得多。
这里有个实操技巧:把并发峰值的观测周期拉长到至少一个月,覆盖月末结算、季度末报表这类高峰时段。只观察一周就定通道数,很容易在下一个业务高峰期发现不够用。
3.3 大型组织:50 通道以上的采购与谈判
50 通道往上,基本没有标准报价了,全部走单独议价。这个阶段的采购重点从"选档位"转向"谈条件",能谈的空间也大得多。
可谈的条件通常包括:多年合同的折扣幅度、通道数的灵活伸缩条款(比如允许在年度内临时增加通道按天计费)、附加模块的打包价格、以及跨版本升级的费用豁免。其中伸缩条款的价值最容易被低估。大型组织的并发需求有明显季节性,年初淡季用不满,年底旺季不够用,如果能谈成"基础 50 通道 + 旺季临时增补"的结构,比直接买 80 通道省钱得多。
另一个值得谈的是授权回收机制。大组织人员流动频繁,离职员工的授权如果没回收,会一直占着通道。正规渠道商一般能提供授权管理协助,把这块做起来,实际可用通道数能提升 10% 到 15%,相当于白捡了几个通道。
至于具体能谈到什么价位,实话讲没有统一答案,取决于采购量、合同年限、付款方式、以及同时采购的其他产品。我的经验是:一次性签三年、年付改预付、同时采购其他模块,这三条组合起来通常能拿到比标准报价更优的条件。
3.4 单设备年均成本对比表
为了让不同规模之间可比,我习惯把所有配置折算到"单设备年均成本"这一个口径上。下面是一张示例对照表,帮助你判断自己的配置是否偏离合理区间:
| 场景 | 通道数 | 被控设备数 | 年费量级(示例) | 单设备年成本(示例) | 判断 |
|---|---|---|---|---|---|
| 个人工作室 | 1 | 5 | 千元级 | 数百元 | 合理 |
| 小型技术团队 | 3 | 20 | 数千元级 | 百元级 | 合理 |
| 中型企业 | 15 | 40 | 万元级 | 数百元 | 合理 |
| 中型企业(配置过高) | 25 | 40 | 万元级偏上 | 千元级 | 需复核 |
| 大型组织 | 50 以上 | 300 以上 | 单独议价 | 百元级偏下 | 需议价 |
这张表真正的用途不是比价格,而是自查配置是否虚高。如果你的单设备年成本明显高于同规模区间的参考值,八成是通道买多了或者档位买高了;如果明显偏低,反而要警惕是不是马上就会不够用。
4. 从询价到激活,一份可以照着走的采购流程
价格搞清楚了,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买"。商业软件采购和个人买软件完全是两回事,中间涉及需求确认、询价比价、合同、开票、激活、台账管理好几个环节。我把完整的流程拆成四步,每一步都写清楚要准备什么、注意什么。
4.1 第一步:清点设备与使用人,画一张授权地图
询价之前必须先做内部清点,否则问出来的价格没有意义。清点内容包括三块:需要被远程控制的设备清单(数量、分布、是否跨网络)、需要使用软件的人员清单(岗位、使用频率、是否外勤)、以及预期的并发峰值。
清点完之后画一张"授权地图",把人员按使用强度分成三档:重度(每天多次连接)、中度(每周几次)、轻度(每月偶尔)。这张图后面会直接决定通道数的配置和附加模块的取舍——重度用户是通道数的主要消耗者,轻度用户其实可以共用授权,外勤人员则需要移动端模块。
这一步最容易被跳过,也最容易出问题。我见过一个团队直接按人头数询价,结果报出来的价格把负责人吓退了,后来重新清点发现实际并发只有人头数的三分之一,预算立刻回到可接受范围。花半天时间画这张图,能省下的可能是几万块。
4.2 第二步:询价前的三份材料准备
正式询价时,渠道商会问你要一堆信息。提前准备好三份材料,能显著加快流程,也能拿到更准确的价格。
第一份是需求说明:写清楚使用场景(内部运维、外部客户支持、两者都有)、所需通道数、被控设备数量、是否需要移动端和集中管理、期望的授权年限。这一份决定了报价的档位。
第二份是主体资质信息:用于开具发票和签订合同的主体信息、开票类型。这份材料决定了税费怎么算,也影响最终落地价。
第三份是预算区间与决策流程说明:告诉对方你的预算范围和大致的审批周期。这么做看起来是暴露底牌,实际上是提高效率——渠道商知道你的预算在哪一档,会直接给对应方案,而不是从最高档开始试。
注意:询价时务必问清楚三个问题——报价是否含税、是否包含技术支持服务、续费时的价格调整机制是什么。第三个问题最容易被忽略,却直接决定你三年后的成本。
4.3 第三步:下单、开票、激活与账号绑定
下单环节相对机械,但有几个细节值得盯。
开票信息要和合同主体严格一致,名称错一个字都可能导致后续报销卡住。付款方式上,对公转账是最稳妥的,跨境支付要预留额外的处理时间。交付形式通常是电子授权码或账号绑定,注意保存好购买凭证,后续激活和售后都要用到。
激活环节是整个流程里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因为它涉及账号体系。R 软件的授权通常绑定在一个管理账号下,再由这个账号分配给具体使用者。激活时要确认三件事:授权是否已正确关联到管理账号、通道数是否显示为购买的数量、有效期起算日是否正确。我遇到过有效期起算日被设成下单日而不是激活日的情况,白损失了半个多月,虽然金额不大,但这种细节不问就没人主动告诉你。
4.4 第四步:授权台账与续费日历
买完之后的管理,比买之前更重要。建议从第一天起就建一份授权台账,记录以下字段:授权名称、通道数、绑定账号、生效日、到期日、年费金额、渠道联系人、附加模块清单。
这份台账的用途有两个。一是续费提醒,商业授权到期不会提前很久通知,一旦断档,业务立刻受影响。把到期日提前 60 天设进日历,留出足够的审批和付款时间。二是成本复盘,每年续费时对照台账看实际使用率,通道数用不满就降档,不够用就升档,别一年年照着老配置续下去。
台账还有一个隐性价值:人员变动时能快速回收授权。离职员工占着通道不用,等于你每年多付了一份钱。把回收流程写进离职手续里,这个动作只需要五分钟,却能省下真金白银。
5. 常见问题与排查实录
价格和流程讲完,下面是我在实际操作中反复遇到的几个问题。这些问题官方文档里基本不会写,但踩上就是实打实的麻烦。
5.1 被判定商用、连接被限时中断怎么处理
这是最高频的问题。表现是:连接建立后一段时间自动断开,提示需要购买授权,或者干脆连不上。原因通常是软件的行为判定认为当前使用属于商业场景。
处理路径分两种。如果确实是商业使用,正确做法是尽快采购对应授权,采购后授权绑定到账号,限制会自动解除。如果判定有误——比如个人用户被误判——可以通过官方渠道提交申诉,说明使用场景,通常需要提供一些使用情况的说明材料。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所以不要在业务高峰期才想起来处理。
一个务实的建议:任何面向客户的远程支持业务,从一开始就按商业授权配置,别抱侥幸心理。免费版的设计初衷是个人非商业使用,硬拿它跑业务,省下的钱最后都会以业务中断的形式还回去。
5.2 激活失败、通道数不生效的排查顺序
激活类问题有一套固定的排查顺序,按这个顺序走基本能定位。
先查账号是否一致:授权绑定的管理账号,和你登录客户端用的账号,必须是同一个。这一条占了激活失败的绝大多数。再查授权是否已分配:有些授权需要在管理后台手动分配给具体使用者,买了不等于自动生效。然后查客户端版本:老版本客户端可能不识别新格式的授权。最后查网络与时间:设备系统时间严重偏差会导致授权校验失败,这个坑很隐蔽。
通道数不生效的情况,多半是"以为买了 N 个通道,实际配置成了 1 个"。回到管理后台看授权详情里的通道数字段,如果和订单不符,直接找渠道商核对,别自己猜。
5.3 续费涨价、跨版本升级的坑
续费涨价是很多人心里的刺。实际情况是,商业软件的订阅价格会随版本迭代和产品策略调整,多年前的低价合同到期后按新价续,涨幅可能不小。
应对方式有两个。一是在首次采购时就问清续费调价机制,把"续费涨幅上限"写进合同条款,这一条在多年合同里通常可以谈。二是提前规划续费时点,到期前两三个月开始比价,不要等到最后一周,那时候没有议价空间。
跨版本升级的坑在于:买断制授权升级大版本要另外付费,而订阅制天然包含升级。如果你的团队用的是买断制,规划预算时要把"每两三年一次的大版本升级费用"单列出来,别到时候抓瞎。
5.4 问题速查表
把上面这些整理成一张表,方便对照排查:
| 现象 | 最可能原因 | 处理方向 |
|---|---|---|
| 连接定时断开、提示购买授权 | 商用行为判定 | 采购对应授权,或提交场景说明申诉 |
| 激活提示授权无效 | 账号不一致或授权未分配 | 核对管理账号,后台确认分配状态 |
| 通道数少于购买数量 | 后台配置错误 | 查授权详情,与渠道商核对订单 |
| 客户端无法识别授权 | 客户端版本过旧 | 升级到当前主版本 |
| 授权校验反复失败 | 设备系统时间偏差 | 校准系统时间,重新激活 |
| 续费价格大幅上涨 | 按新价续期 | 提前比价,合同约定涨幅上限 |
| 实际可用通道偏少 | 离职人员授权未回收 | 建立授权回收流程,定期清理 |
6. 省钱但不踩线,几条可落地的成本优化思路
正版授权该买,但怎么买能少花钱,是有方法论的。下面三条是我反复验证过、且完全在合规范围内的做法。
6.1 分级授权,把最高档位留给最需要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最高档的授权。一个团队里,真正高频使用远程桌面的是运维和客服,行政、财务可能一个月都用不上一次。把所有授权统一成最高档,是最大的浪费。
可行做法是混合配置:核心岗位用高通道数的团队档,低频岗位用基础档或者干脆不给授权、需要时借用。R 软件的授权体系支持在同一个管理账号下管理不同档位的授权,管理成本并不高。这么配下来,总成本通常能比"统一高档"低两三成。
另一个分级维度是附加模块。移动端模块按需分配给外勤人员,集中管理控制台只有管理员需要,没必要全员配齐。询价时把这些模块单独列价,按人数买,别打包买。
6.2 自建远程方案的成本对照
很多人会问:既然商业授权这么贵,能不能自建?技术上当然可以,市面上有成熟的开源远程桌面方案,部署在自有服务器上,软件本身不花钱。
但成本不能只看软件。自建方案的真实成本包括:服务器资源(带宽是大头,远程桌面吃上行带宽很厉害)、部署与调优的人力、日常维护、安全加固、以及出问题时的排查时间。我做过一个粗略对照:一个 10 人规模、并发 5 路的团队,自建方案的年度硬成本(服务器加带宽)与商业授权年费在同一量级,但需要额外投入人力去维护。
所以结论不是"自建更便宜"或"买正版更划算",而是看你的团队有没有这个能力。有专职运维、对数据自主可控有强需求、设备规模大的团队,自建的综合性价比更高;没有专职 IT、追求开箱即用、需要稳定技术支持的团队,买商业授权更省心。两条路都不丢人,怕的是既不想花钱又不想投入人力,最后用着不合规的免费版跑业务。
6.3 年度续费谈判的实操话术与时机
续费是每年一次的机会,谈得好能省一笔。分享几个我常用的做法。
时机上,提前两到三个月联系渠道商,这时候你还有选择余地,对方也知道你有可能换方案。等到期前一周才联系,主动权完全在对方手上。
准备上,先拉出过去一年的使用数据:通道数的实际峰值、平均使用率、哪些模块基本没用过。这些数据是你谈判的弹药。使用率低就提出降档,模块没用就砍掉,这些都是有据可依的合理诉求。
话术上,别一上来就砍价,先问"我们这种使用情况,有没有更合适的配置方案"。让对方给方案,你再基于方案谈条件,比直接报价砍价有效得多。常见能拿到的条件包括:多年合同的折扣、附加模块的赠送期、以及下一年的价格锁定。
最后提醒一句:省钱的前提是合规。任何绕过授权机制的做法,短期看是省了钱,长期看是把业务架在别人的判定规则上,随时可能断。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我在实际采购中体会最深的一点是:商业软件的价格从来不是一个固定数字,而是一个可以被理解和优化的结构。你把通道数、档位、模块、年限这四个变量摸清楚,把内部的实际使用数据摸清楚,价格自然就从一个让人焦虑的黑箱,变成一张能算明白的表。真正贵的从来不是授权费本身,而是因为不了解规则而做出的错误配置——买多了浪费,买少了误事,这两种情况我都见过,也都交过学费。